“如果可以,本宫倒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个玩意儿,直到厌倦……可是本宫得不到他。”捏着玉盘的手暴起青筋,却无法伤害玉盘分毫。
“他太幸运了,合体期的岳母,天才的元婴期正妻,我抢不到他。”
柯墨蝶轻咬着下唇,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,周弥韵却看出了不甘。
“十年之内,伏凰芩突破化神,二十年内,伏凰芩突破合体,五十年,伏凰芩突破大乘——本宫那时候还在元婴苦苦挣扎。不能接受,本宫不接受本宫要成为他的玩物。”柯墨蝶仿佛看到了未来。
“本宫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玩物,永远不会!”柯墨蝶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某种强大的信念。
“说输也太早了,说不定娘娘把公子抢来呢,修道这种事哪有先后,就连臣妾也想成仙。”周弥韵见缝插针地安慰说。
“你说的对,逆天之事,谁又能说个精准,如果需要这个玩物,到时本宫会抢过来!用绝对的优势抢过来!”柯墨蝶站起来,凤袍披到她的肩头,华美的丝带紧束她的腰身。
“走,上朝!”
……
飞舟上,我战战兢兢地端坐在船头,目不斜视。
倒不是因为恐高,而是因为身侧紧紧挨着我坐着的美艳岳母。
修真之人除非特例,否则都很难看出真实年纪,所以这位不知道有几百岁的合体期大能修士,在我看上去真好似花信少妇一般年轻柔媚。
加上何红霜长相上和伏凰芩有七八分相似,如果与伏凰芩站在一起,想必会如姐妹一般。
她如今就坐在我身侧,侧过头噙着笑,温柔地看着我。
视线一动不敢动地看向前方的我,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岳母温柔目光的重量。
不仅如此,岳母柔嫩的肩膀还紧紧靠着我,整个人小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,就差没有把螓靠在我肩膀上了。
从她身上,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丝毫合体境修士应有的高傲,反而更像是新承恩泽的娇妻。
我哆嗦了一下,连忙摇摇头,将这可怕的念头驱除出脑海。
“小笙,怎么了?”岳母温柔的声音透着关切,整个上半身也都转向了我。
一对感觉比伏凰芩还要丰挺,甚至快赶上柳若葵的山峰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直接蹭在我的胳膊上。
隔着好几层衣物,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弹性。
我连忙后撤身子,慌张地站起身,一低头,视线又正好对上岳母那对饱满的硕果,浑圆硕大的果实将胸前的衣衫撑得紧绷隆起。
我忙不迭转过头望向飞舟之外,装作看风景来避免尴尬。
“咳咳……可能是有点累了,娘,我回船舱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低着头,不敢看岳母,就准备这么转身快溜。
和这样一个美艳柔媚,又神似伏凰芩的年轻岳母二人相处,我总有些不太自然。
一是我承认我比较下流,和岳母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——也不清楚是为什么,明明刚刚才在太后娘娘那吃了个饱,结果上了飞舟,岳母在我身边一坐下,闻着她的淡淡体香,心里就又开始长草。
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精虫上脑。难道是因为太思念伏凰芩了,所以看到和她长得又六七分相似的何红霜,才会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欲。
二是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岳母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热情,伏凰芩口中的严厉在我这里完全见不到丝毫。
不算之前伏玉琼假扮,这本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,虽说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,但好歹也要再多接触一段时间啊。
“是吗?那我们就回屋吧——也怪我,忘了你刚也才双修完,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。”
岳母说着,站起身,自然地拉起我的手,就要牵着我回船舱里面。
“啊……”我害臊得无地自容。
我虽然也知道合体期修士的威能不是我这种渣渣能揣度的,我在岳母面前应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可言,可是这样直白地被长辈指出来自己做的龌龊事,还是我的正妻伏凰芩的母亲,我仿佛是被捉奸在床一般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但岳母却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,牵起我的手的时候,像是牵着自己的孩子,却也像牵着的是自己的小丈夫。
牵着我的手,岳母带着我往船舱的方向走去。
穿过走廊,这艘飞舟要比伏凰芩当年载着我去大干时的那艘大上许多。在我粗略的感觉里,应该和我上辈子坐过的客机的机舱差不多大了。
走廊左右整齐地排布着十多间房间,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,此刻却只有我和岳母两人。
我被岳母紧握着手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,不时暗骂自己禽兽,竟然偷窥自己的长辈,却还是忍不住不时瞟一眼岳母风情万种的背影曲线。
一袭红衣,腰间一条红绫收束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行走之间,丰满的臀肉微颤,像是多汁的水蜜桃挂在枝头一般诱人。
跟在她后面,穿过幽深的走廊,两侧的灵石灯逐对亮起。
我却无端地感觉,自己像是被拽进盘丝洞的唐僧,被无形的蛛丝紧紧缠缚,无法挣脱。
我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岳母的手,刚有动作,岳母却如未卜先知一般,头都没回,只是手掌又攥紧了几分。
柔软纤细的玉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,却像是在我心湖投下一颗石子一般,让我一下子心神荡漾,六神无主起来。
茫茫然间,已经被岳母引进了一间卧房中。
房间装潢典雅华贵,岳母牵着我一直领到床边,这才松开一直牵着的手。